德州夜场新人的第一天：从手足无措到站稳脚跟的真实故事

德州德城区那边有个场子，我去年刚去的时候，第一天上班差点没把自己尴尬死。那时候我刚从外地过来，人生地不熟，就听人说这边夜场工资高，脑子一热就来了。结果第一天换好工服站那儿，整个人跟木头似的，手不知道往哪放，话也不会说，客人进来我连招呼都打不利索。现在想想，真他妈想穿越回去给自己一巴掌——又不是上刑场，紧张个啥。

我站那大概有十分钟，领班大姐走过来，上下打量我一眼，噗嗤笑了。她叫芳姐，三十出头，在德州干夜场干了七八年，说话毒舌得要命但人不坏。她说：“你是新来的吧？站这儿跟个电线杆子似的，客人以为你是摆件呢。”我当时脸烧得不行，小声说我不知道该干嘛。芳姐也不急，递给我一杯水说：“你先别杵着，跟我后头看一遍，别人咋干你就咋干，别学坏的就行。”

那天晚上我就跟在她屁股后面转悠。她给客人倒酒的时候，动作特别顺，嘴里还能跟客人唠嗑，从德州扒鸡聊到哪家理发店烫头好看。我心想这活儿也没多难啊，不就是聊天倒酒嘛。结果轮到我单独给一桌客人送果盘的时候，手一抖，盘子差点翻了，橙子滚出来俩。那桌客人倒没生气，一个大哥还笑呵呵说“小姑娘别紧张，慢慢来”。但我当时恨不得钻地缝里去。

芳姐后来跟我说，她第一天来的时候比我还惨，端着酒走半路绊了一跤，酒洒了客人一身，赔了人家一件衬衫的钱。她说：“谁不是从傻逼过来的，你这才哪到哪。”她这句话让我心里好受多了。那天晚上下班，她带我去德城区那条街吃了碗面，跟我说了好多场子里的规矩——什么话能说什么不能说，哪些客人难伺候得小心点，怎么跟同事处关系别得罪人。我一边听一边记，心想这大姐嘴毒归毒，人其实挺仗义。

干了大概一周，我才慢慢找到感觉。夜场这地方，说难也难，说简单也简单。你不摆架子、不装清高，把客人当朋友聊天，人家就愿意找你。我后来有几个熟客，每次来都点名要我倒酒，有回一个姐们儿还给我带了份德州扒鸡当宵夜。那种感觉挺奇妙的，就是你觉得你不是个工具人，人家真把你当人看。

但我也见过干不长的。有个女孩跟我同一天来的，干了三天就不干了，说受不了喝不了酒。其实这行不一定非要喝，你不想喝就说自己酒精过敏，或者以茶代酒，没人拿刀架你脖子上灌。关键是你得会说话，会来事。有个姐妹嘴甜得跟抹了蜜似的，客人一来就“哥你今天气色真好”“姐你这包真好看”，三两句就把人哄开心了。这东西学不来，但可以练。

在德州干了小半年，我攒了大概四万多块钱。房租一个月一千五，吃饭打车一个月两千出头，剩下的全存着。我爸妈一直不知道我在干啥，我就说在商场做销售。每次打电话他们问我累不累，我说不累，其实累是真的累，但钱也是真的比上班强。我有个朋友在德州工厂上班，一个月撑死四五千，还得加班。我这行累归累，但时间自由，挣多少自己说了算。

现在要是有人问我，德州夜场新人怎么熬过第一天，我就一句话：别怕丢人，谁都是从菜鸟过来的。你迈出第一步，后面就没那么难了。反正这行机会多，缺的就是敢来的人。德城区这边的场子常年招服务员，正规直招，没押金没套路，来了有人带你。你要是觉得自己嘴笨不会来事，没事，练几次就好了。我第一天连话都说不利索，现在不也混得好好的嘛。